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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千金是蜀中大巫 第20节 (第2/2页)

说到底就是保林毓成有出息呗。

星及抱着那一幅画下来了,和仪拿过展开铺在茶几上,对着周老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跟着周老过来的除了周兰还有好几个年轻人,各个身具灵力,其中一个年轻气盛,头一次见到这种豪门阴私,性子又直,忍不住轻嗤一声:“别家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说法,可你们林家的那个楼梯口可是阵眼!这幅画用的颜料特殊,再多挂一周,大罗神仙来了都无济于事!”

“阿飞!”周老皱眉呵斥一声,那个小少年连忙低头退后,周老笑道:“诸位莫怪,这是我家的小辈,跟着出来见见世面的。”

和仪轻轻摇头:“年轻气盛,不外乎此。周老,听这话,这画上的颜料是有什么特殊的吗?晚辈不怕告诉您,前两天晚辈灵脉封闭天眼未开,看这画只觉得画技精妙,也让两个下属探查了,都说金光很浓,是佛家的路子,她们两个的眼力可不是会把怨气看做金光的啊。”

周老听了呵呵一笑:“这东西平时是看不出来的,又挂在阵眼上,有偌大林家的气运镇住,等闲人也只能看出上面的佛光,要说这东西,和佛教倒也搭得上边,只是搭的不是咱们这边的边罢了。泰国那边的佛牌小鬼,和师听过吧?”

和仪下意识皱了皱眉,心中有了猜测。

果然,周老慢慢说:“按说正经路子的佛牌是没问题的,那都是称得上‘可惜’的孩子为来生积攒功德,但也有心思阴暗之辈,练出孩童尸骸来,为自己敛利。这就是那尸骸研粉入颜料画出来的,佛前停驻过的小存在,自然也带着佛光,只是此佛光,非彼佛光罢了。”

“荒唐!”和仪一拍桌子,复又强压怒意,把那个匣子给周老细看:“这就是在祠堂边那个阵眼里挖出的东西,您过目。”

周老仔细看着,然后拿手指了指绕盒子一圈的红印:“云鹤霄的本命法器是一条红线,那条红线不同于寻常红线,来历阴晦,是在血池里泡过的,十分邪性,这上头的印子,就是那红线留下的。”

认证物证具在,和仪:“敢问周老,如今我要对着云鹤霄动手,不算犯忌了吧?”

周老一笑:“我们还得多谢和师出手,为玄术师协会除了这个祸害。”

周兰及一众少年纷纷上前一步:“愿同行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和师站起来,掐诀召了灵娘来,气势汹汹一挥手:“走,咱们为民除害去!”

第27章 . 和师的闷棍 小铃铛啊小铃铛~

和仪换掉了身上的旗袍, 穿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出来,周兰及一干晚生就等在花园里,身姿挺拔、气度不凡。

“上次来时, 这林家还有生机勃勃、欣欣向荣之相, 现在那气运也被吸得是十之八九了。”一看到和仪出来,周兰说。

和仪闻言看了周兰一眼, 周兰对她一笑,斯文有礼, 于是和仪也回以一笑, 却没搭她的话茬, 只道:“咱们走吧。”

“和师未免太不疾不徐了, 云鹤霄算计林家气运之事称得上板上钉钉,和师心中就不焦急吗?”开口的还是那个名字里带“飞” 的小子。

和仪看他一眼, 那一眼轻描淡写,带着些居高临下与蜀中和仪的威势:“他的本命法器遭了我一击,必然牵动他的心脉,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准备?放心,就算今天咱们天黑了再过去, 云鹤霄也离不开他那三分地!”

“而且——”她拖长了调子, 眉宇间透出几分漫不经心与嘲讽来:“云鹤霄在港城这么多年, 这样的事谋划着也该要许久, 你们就半点都没有发觉?如今要我在前面冲锋陷阵, 还质问起我来了?”

“和师。”周兰连忙上前:“他还小呢, 一心修行, 不懂事,和师莫怪啊。”

和仪轻嗤一声,忍不住想笑:“观他面相二十多岁了吧?你在我面前说他小?”

周兰这才反应过来, 站在她面前这位被寄予众望的蜀中和仪,其实堪堪成年。

于是局促一笑,刚要说什么,和仪已经潇潇洒洒地上了车,周兰对着空气欲言又止,分外好笑。

“……周师姐。”说话的那个低着头,有些内疚。

周兰轻叹一声:“时飞啊,你这性子要注意,在咱们这边就算了,总有一天你要离开钢城,人家可不看你父母是谁,知道你是多有名的天才。和师十六岁已执掌一方大权,鬼道魁首,我父亲对她也要礼让三分啊。”

坐在车上,和仪看着周兰给几个小朋友训话,敲敲窗,喊了一声:“还走不走了!”

“来了。”周兰应了一声,拉着小朋友们上了车。

路上是和仪指挥司机,周兰就知道她已经踩过点了,忍不住惊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若是我的动作被你们余庆堂的人发现了,只能说鬼道落没了。”和仪高深莫测地斜睨周兰一眼,端起和师架子的她还是很能唬人的。

周兰就明白自己的安排怕是被和仪发现了,也没有什么局促,只笑道:“是底下人仰慕和师风范,越了规矩。”

和仪闭目不言。

这一回来,和仪可没有那么客气了,对着店铺紧闭的大门,一脚上去踹开了,然后一晃银铃,众人只听清脆一声响,迎面扑来的几个僵就纷纷倒地。

几个小的抽剑的动作刚进行到一半,周兰看了看那几个僵,面色不大好:“云鹤霄会不会……”

“不会。”和仪肯定地说:“他就在下面,这几个僵……估摸着是一开始命令上来的吧,可惜了,要是他挖点陷阱什么的,指不定还能防住我,但他太自信了。”

是你太能蒙人了吧!

周兰忍不住这样想,毕竟初见那天云鹤霄也在,和仪的脸色是很吓人的苍白,周身也是阴气浓浓毫无灵气,要不是还有几分生机,简直就像活死人一般了。行走举手之间无力,虽然气势不凡,但云鹤霄这一二年里性格偏激狂傲自大,未必看得进去。

于是在云鹤霄眼里,这位名震蜀中的和师只怕就是他一只脚就能踩死的蝼蚁。

“天要让他亡,必先让他狂。”周兰喃喃念了一句,问和仪:“往哪边走?”

和仪歪头看她一眼:“周少主有心思让人来盯着我的行踪,就不会来探一探云鹤霄的底?”

周兰忍不住解释一句:“盯着你那是流程问题,协会要求的。云鹤霄这边没有确凿证据,我们的人如果擅闯他的店铺,视为违规。”
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和仪左右看了看,确定没有什么暗器陷阱了,昂首阔步走向了地下室的机关处,“他云鹤霄在你周家的地界大搞活死人练僵,也没见你们管啊。”

周兰都要被她挤兑惯了,一边在心里暗暗咂舌这位和师的难缠性子,一边说:“他就是做这行的,手里也有几个名额,何况外头那四个都是报备过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外边的?”和仪刚刚要动手,又改了主意,指向时飞:“你,是叫阿飞吧?把这屏风拉走。”

时飞瞪大了眼睛,显然是没被指使着干过这种粗活,周兰给他使了个眼色,他就乖乖上去拉屏风。

平心而论,这边的机关不算很别致,和仪现在一大活人又带着好几个人,不好像小纸人一样顺着缝隙飘进去,只能辛辛苦苦动脑子,把暗门搞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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