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神童 (第2/2页)
“首先是防护装备,”温达林说,指着一排悬挂的厚厚的鞋,她正滑在其中一件,还有一顶头盔。
也许作为英雄她不需要保护,但作为一个普通人她当然需要。令她惊讶的是,有一些比较适合她。不过话又说回来,她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当守卫学徒的年龄了。
“这就是我经常听说的神童吗?” 一个声音说道,吓得她跳了起来。她连忙抓起其中一顶头盔,戴上,然后转身向储藏室门口走去。有一个人站在那里,穿着英雄的斗篷,与普通的灰色斗篷不同,它“啊!“弗里希大人。”温达琳连忙低下头说道。“是的。这是琼女士,殿下的客人。琼,这是弗里希大师,皇家武器大师”
她总有一种感觉,两人刚刚在进行着一段她听不懂的对话。当温达林走到男人身边,对他低声说话,但无论她多么努力地竖起耳朵,她都听不清。不过过了一会儿,温达林一脸惊恐地回头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看向他。他只是点点头。
咳咳。琼,”温达林说道,然后转身面向她。“弗里希大师将会观看我们的训练。有异议吗?”
“不,”琼说,她的经验比他们一百辈子还要多,与怪物战斗以及他们只能梦想的事情。她不需要这个婴儿。
她走出储藏室,来到一个用栅栏围起来的场地。
他们来的时候,还有几个人在练习,但现在他们都走了。她预计至少会有几个人站在旁边观看。但他们的装备还穿 着。
她怀疑他们并没有指望她能坚持多久,预计她会被打败。他们当然认为她只是一个弱小、无助的孩子。一个需要别人来拯救他们的孩子。
“我不在乎,”她苦涩地低声说道。
“对不起?” 温达林问道。
“没有什么。我们可以?” 琼一边问道,一边走到场地中央。
“当然。请准备好后,先出手吧。”守卫说道,然后举起剑,摆出防御姿势,剑刃向着她伸出。
弗里希正在注视着他们。她怀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怀疑太多了。毕竟,对于他们来说,她还只是个孩子。
她会让他们打消这个念头。虽然她的身体比较虚弱,但是她的战斗经验却比他们想象的要丰富。琼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拔出剑,做好准备,剑尖低垂到地面。就在她出击之前,她看到温达林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她用魔法强化自己的身体,向前迈进,挑战自己的极限。温达林试图招架这一击,但那女人的移动速度可能很慢。她有几千年的战斗经验可以借鉴,这个女人的每一个动作都是如此可预测,她已经领先每个守卫三步。就算对方的身体力量更强,速度更快,但用魔法增强身体也能轻松弥补这一点。只用了几秒钟,她就解除了她的武装,训练刀尖随即顶到了另一个女人的脖子上。哈
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,温达林睁大了眼睛,敬畏地看着她。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 她低声说道。
“我告诉过你,我的经验比看上去要多得多,”琼说着,把剑拔了回来。
温达林微微一颤,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跪下捡起了剑。
他们一次又一次地战斗,刀剑交锋。有时她会三击缴械,有时五击。一次甚至两次。感觉很好。不,太棒了。与昨天不同的是,她全副武装,能够与敌人平起平坐。
尽管如此,她还是不得不承认温达林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。她的动作精准而有力。每个动作、招架都近乎完美,练习了千遍。不幸的是,她正在与一个已经练习了数百万次的人打架。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移动,每一个动作都预测得十分准确。
一股可怕的寒意从琼的背上袭来,她迅速向后跳去,疯狂地寻找着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的任何迹象。那一瞬间,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几乎被扔进了一桶冰水中。
然后它就消失了,就好像它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 温达琳问道,语气中充满了关切。
“不,”琼轻声说道,再次准备好她的剑。是她的幻觉吗?但她发誓她感觉到了什么。或者也许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什么。这是对她未能撬开的某些记忆的反应吗?还是她现在太紧张了,以至于出现了一些幻想?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愚蠢。现在谁可能在看着她?
她转向温达林,试图用魔法强化自己的身体。令她惊讶的是,咒语并没有触发。“嗯?” 她问道,试图再次施展咒语。
然后它就像一辆马车撞到了她身上一样 击中了她。她的双腿无力,开始跌倒,但在她落地之前,温达林就出现了,接住了她并将她支撑起来。“嘘,没关系的。”
“我感觉不太好,”琼低声说道,声音沙哑。她感觉喉咙好干。衣服完全被汗水浸湿了。
“喝这个,”弗里递出了一个小水壶。她用颤抖的手接过它,深深地喝了下去。水有点温热,滑过她干渴的喉咙。
不幸的是,她喝得太快,被噎住了,不得不把水壶拉开,咳嗽了几秒钟。他轻笑一声。“我很惊讶你能跟上这个速度。一旦你完全成长起来,你就会变得非常恐怖。”
“希望。”她咕哝着,把水壶递给他。她感觉自己的四肢都要掉下来了。她怎么了?她曾经能够一次战斗几天。现在她只能维持这个咒语这么短的时间,然后就崩溃了。
“不得不说,你这一招,还真是让人印象深刻。”温达琳微微一笑说道。“我想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他们称你为神童了。谁教你的?”
“教我什么?” 琼问道。
“你的强化咒语。”温达林说道。“正常的孩子不可能那样移动。我只见过极少数法师尝试使用这种技术,但你却成功地将自己增强了这么多。”
琼只是示意了一下,脸就红了。这个咒语是她几乎一生都在使用的咒语,并取得各种成功吖。
“的确。这远远超出了你的小爆发。当你老了,谁知道呢?你甚至可能变得和被选中者一样强大。”
琼想笑。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想法,也是一个愚蠢的想法。如果她一生都在训练,以便能够最大限度地发挥出这个咒语,也许有一天,她可能会像哈德温一样强大。
温达林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琼?怎么了?”
“什么?没什么。”她很快说道。
弗里德里希摇摇头。“琼,我给你一个建议?”
“拜托,”琼说。
“你战斗得就像你已经输了一样,”他轻声说道。“你不会带着一丝自我保护的情绪去战斗。你很有才华,我不会说谎。可能是我见过的最有才华的战士。然而你却在战斗,就好像你已经预料到会失败一样。与巨魔的战斗仍然让你感到沉重,不是吗?”
她畏缩了一下,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“别太大的负担,”他温和地说。“你不需要将自己与选民或此类野兽进行比较。像我们这样的人类本来就不应该面对这样的怪物,这就是为什么众神一开始就给了我们选择。如果你将自己与他们进行比较,你只会达到不可能的目标。相信他们能够对付这些生物,并专注于只有你能做的事情。”
“琼?请别哭。没关系。”温达林轻声说道,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拥抱。
“我不是,是汗水,”琼轻声说道,努力忍住泪水。当然,她就像已经输了一样去战斗。她已经输过无数次了。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一次又一次的失败。这是她的过去,现在是她的现在,如果她不变得更强并弄清楚一切,那将是每个人的未来。
“快点。“走吧,去清理一下。”温达林微笑着说道。“哈德温很快就会回来。当你看到他的时候,你不想变得肮脏,是吗?”
她轻轻地点了点头,让女人把她拉了起来。“我只是想一个人呆一会儿。可以吗?”
“当然,”温达林温和地说。“没有什么比在这样的锻炼后好好泡个澡更好的了。
琼轻轻点了点头,跟在女人身后,再次被引导着慢慢穿过城堡。